E-01｜《人性论》I.i.1：印象与观念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感知分为更鲜明的印象和其较微弱的观念，复杂观念的分析从经验内容着手。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研究知识自身的发生条件，而非单列实体根据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由印象先于观念直接推出外部世界不存在。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首页人物识别区
思想档案 No.45
休谟
David Hume
苏格兰启蒙／经验主义／自然主义怀疑论
《人性论》·《人类理解研究》·《道德原则研究》
Custom, then, is the great guide of human life.a more mitigated scepticism
中文内容 v1.3｜方法版本 v1.3｜2026-10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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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编号
- No.45
- 人物
- 大卫·休谟｜David Hume（1711—1776）
- 传统
- 苏格兰启蒙／经验主义／自然主义怀疑论
- 主要文本
- 《人性论》（1739—1740）；《人类理解研究》（1748，参考1777 版）；《道德原则研究》（1751）；《自然宗教对话录》（1779，出版于逝世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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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首页人物识别区（续）
- 核心原文印记
- “Custom, then, is the great guide of human life.”（《人类理解研究》V.6）｜“I never can catch myself at any time without a perception”（《人性论》I.iv.6）｜“a more mitigated scepticism”（《人类理解研究》XII.24）
- 最终六位定位
- ③追问根本（B）；④解释世界为重要竞争方向（C）
- 档案状态
- 中文内容 v1.3｜方法版本 v1.3｜2026-10-24
归档声明：英文原文短句据 Hume Texts Online 对应编号逐处比照；讨论重点为认识根据、因果、人格同一性与怀疑之后的自然生活。部分晚期宗教论述仅列为背景，不用作断定其整体思想的唯一依据。
1. 人物总括
一句定位：③追问根本（B）；④解释世界为重要竞争方向（C）。休谟把因果必然性、自我同一性和认识的最后根据不断送回经验与心理运作，但不以直见某个终极实相完成思想。
02 / 30首页人物识别区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. 人物总括（续）
最特别之处：他不仅质疑世界的因果与自我，也质疑用于质疑它们的理性本身；理论怀疑与实际相信既不能简单统一，也不能彼此抹去。
最后承重点：经验中的印象、观念联想、习惯所生的期待，以及必须回到行动与情感的自然机制；这些不是被证明的形上第一因，而是解释经验推断的最后功能支点。
最微妙处：把“因果必然性在心中形成”误读为“世界全由心创造”，或把对自我的解构误读为已消解思想自身的所有认识功能。
2. 阅读说明｜证据与判断等级
本档区分“文本可靠度”与“结构判断强度”。T1—T4 说明文本的年代、作者归属、传承稳定性及代表性；T1＝核心较早且稳定的文本；T2＝可靠但传承或归属略弱的文本、经可靠确认的作者自释；T3＝晚期或归属、版本明显存疑的材料；T4＝后世注释或接受史，不能代替本人直接证据。具体划分见第 3 章。
A＝原文直接明说；B＝多处原文支持的强结构推论；C＝有依据而存在同样合理的替代读法；D＝反方压力测试或待验证假说。A级原文只能证明文本如此说，不自动把复杂解释提升为 A。
03 / 301. 人物总括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2. 阅读说明｜证据与判断等级（续）
证据方向：“支持”表示支持当前六位判断；“限制”表示仍有功能中介或边界；“争议”表示文本方向不唯一；“中性”表示文本确在，但对最终删除测试暂不构成核心限制。①须同时证明思想及其言说、理解被正面安置在更基础结构中，且删除“正确认知根本”后完整结构依然成立。
3. 文本范围与方法
文本范围：《人性论》I.i.1、I.iii.14、I.iv.2／6／7、附录、III.i.1；《人类理解研究》IV、V、VII、XII；《道德原则研究》I。以作者本人英文文本为 T1；出版后的研究分析属 T4。
章节定位采用《人性论》T 卷·部·节及 Hume Texts Online 段号、《人类理解研究》E 节·段号。版本差异须留意《人性论》1739—1740 与《研究》1748／1777 的重写关系，不把两者差异当同一时段的单一断言。
原语核验：S1—S9 网站排印的英语文本已核相关章节；其中《人类理解研究》IV、V.5—6、VII、XII.24—25及《人性论》I.iv.6.3、附录 App.10 的论证关键句已据在线英文文本重新对读。逐字引录仅限卡内确已核得者；由原文推出六位仍为独立的 B/C 结构判断。
04 / 302. 阅读说明｜证据与判断等级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4. 核心问题与思想结构链
4. 核心问题与思想结构链
核心研究问题：休谟对因果、自我和知识的拆解，是否导向一个可以直接完成的根本，还是把认识的合法性持续安放在经验—习惯—怀疑的可修正运作之中？
1. 由印象和观念的区别确立观念的经验核查门槛（E-01）。
2. 把因果必然性从对象可见的内在力量转回习惯形成的心理转接（E-02—E-05）。
3. 以感觉、想象和记忆分析外物持续性及人格同一性，随即承认体系张力（E-06—E-09）。
5. 原文证据库
证据卡 E-01—E-14。本章再次区分 T1—T4 文本可靠度与 A—D 判断强度；原文直接陈述可为 A，六位推论仍需另判 B/C/D。方向分别为支持、限制、争议、中性；核对原语、核对译文和仅有章节内容定位分别标明。各卡“不能由此推出”仅限制该处证据所许可的结论。
05 / 304. 核心问题与思想结构链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E-02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IV.1：观念关系与事实问题
06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数学式观念关系与经验性的事实命题具有不同的确定方式。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划出理性证明无法直接覆盖经验事实的边界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是说经验事实毫无合理相信的地位。
E-03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IV：从过去到未来的问题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未来将类似过去的期待不能由纯逻辑演绎证明，试图用以往经验正当化又有循环风险。
07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IV 区分事实判断与演绎证明；“经验事实以因果推断延伸、以过去保证未来又预设所求”构成追问认识根据的关键步骤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由论证的非演绎性推出科学观察一概失效。
E-04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V.5—6：习惯指导生活
核得原语短句：Custom, then, is the great guide of human life.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重复经验使想象自然由一种情况转到相伴结果，习惯成为日常预测和行动的重要条件。
08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④的自然解释，也限制“纯追问”读法：V.5 把由重复关联而生的期待归于 custom/habit，V.6 说明无习惯则超出当下感官与记忆的事实知识和行动都将失去依据；心理功能并非宇宙第一因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“习惯”是经验归纳的功能说明，不是已证明的宇宙第一因。
E-05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VII.28—30：必要联系的来源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在单个事件中不能观察到必然纽带；重复关联引起内在心理转接，从而形成必要联系的观念。
09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VII 在单个因果事件中追查不到被感知的必然纽带，而重复与心理转接提供必要联系观念的解释；这是对“认识资格”的限制，不是宣布自然全无秩序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概括为休谟否认外部事物有任何规律性。
E-06｜《人性论》I.iii.14：必然性与心理决定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因果推论中主观转接与重复并现相互关联，休谟还将自己的推理也置于同一心理分析中。
10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思想自反：认识理论本身受其所述心理机制约束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自反尚不足以建立比认识更原初且可独立完成的①结构。
E-07｜《人性论》I.iv.2：外物持续性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感觉本身不足以直接给出对象的独立持续存在；想象与习惯参与构造这种相信。
11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外物问题在认识资格处形成悬而未决的边界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推出休谟取消现实中外物的存在。
E-08｜《人性论》I.iv.6：自我作为感知束
核得原语短句：I never can catch myself at any time without a perception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向内观察总遇到某个具体感知，找不到独立恒常的自我印象；人格连续性需由感知关系解释。
12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I.iv.6.3 只观察到一个又一个知觉，不能观察到简一不变的独立自我；构成自我根据难题，但非认知操作全部被取消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删除实体自我不等于删除观察、记忆、联想和哲学论证的功能。
E-09｜《人性论》附录：关于人格同一性的自我困难
核得原语短句：I find myself involv’d in such a labyrinth
13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作者回看人格同一性论证，承认感知彼此区分却又无法妥当说明连接关系的困局。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：附录 App.10 明言回看人格同一性时陷入不能协调的论证迷宫；这是作者主动限制自身理论完备性的证据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把作者承认困难说成他完全收回前面的经验分析。
E-10｜《人性论》I.iv.7：怀疑与普通生活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抽象怀疑在孤独思辨中加剧，回到社交和日常活动时自然倾向又恢复。
14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限制纯否定主义：思想在自己所考察的自然活动内部运转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自然信念的恢复不是理性已经证明所有根本问题。
E-11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XII.24：温和怀疑
核得原语短句：a more mitigated scepticism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极端怀疑经过常识与反思的节制，可转成有用的审慎态度。
15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的自限，同时支持生活回返：XII.24 明确提出温和怀疑以常识与反思矫正过度怀疑，既不悬置所有行动，也没有把根本问题一次性解答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审慎不等于找到唯一无疑的形上根据。
E-12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XII.25：限制研究领域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合理哲学应限制研究于符合人类狭窄认识能力的议题，不以玄远推论冒充知识。
16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③的自限性质；说明最终任务是划定可知之界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把研究限度直接等同于所有存在问题已被解决。
E-13｜《人性论》III.i.1：道德判断与理性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作者把道德善恶判断纳入知觉—情感问题，并检验理性是否能单独给出善恶。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④：对已呈现的人类道德经验作结构说明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17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不能把伦理情感简单等同私人任意好恶。
E-14｜《道德原则研究》I：情感与公共伦理
原典内容要旨（本档转述，非逐字引文）：道德争论需要触及人的感受和公共生活，不靠纯形式推理就能改变德行评价。
此处的结构作用：支持④作为重要竞争方向，但不消除认识问题的开放性。（结构判断等级：B；此等级针对本卡的解释用途，不等同原文核验状态。）
不能由此推出：伦理体系的解释力不能反推因果与同一性疑难已经终结。
18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6. 关键术语表
impression / idea｜印象／观念：感知内容的鲜明程度和来源关系。
custom / habit｜习惯：使经验过渡为期待的心理倾向。
necessary connexion｜必要联系：重复经验及心理转接所产生的观念。
belief｜相信：与单纯设想不同的感受方式和心理强度。
personal identity｜人格同一性：感知关联而非未经证明的恒常实体。
mitigated scepticism｜温和怀疑：在有限能力内保持审慎并继续实践。
relations of ideas / matters of fact｜观念关系／事实问题：知识确定性的两类不同范围。
19 / 305. 原文证据库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7. 根本的位置
7. 根本的位置
正面证据：归纳合理性、对象必然联系、持续自我的根据反复被质疑；同时休谟把相关信念的形成交由经验心理说明（E-03—E-09）。
限制证据：“人性科学”是公开的研究纲领，习惯、情感和公共道德的因果解释均属正面成果（E-04、E-13、E-14），不能把休谟全书缩成纯粹疑问。
争议读法：如果把人性心理与情感的规律说明当作全部主任务，可归④；如果把这些机制如何生成相信、但无法演绎奠基作为最深问题，则归③。
目前最稳妥结论：③追问的是知识合法性、经验的越界与人格统一；④提供具有独立价值的自然解释。原文对③形成跨文本强结构支撑（B），④竞争保留 C。
8. 结构终点与最后承重点｜严格删除测试
已经撤回／去自性化：没有可由单个感知直接观察到的客观必要纽带；没有恒常不变的自我印象；也不宣称有一个可越出能力边界的绝对知者（E-05、E-08、E-11）。
20 / 307. 根本的位置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8. 结构终点与最后承重点｜严格删除测试（续）
核心结构承重点：印象与观念的区分、经验相继、习惯转接、相信的心理强度和日常行动中的自然机制（E-01、E-04—E-06）。
争议功能承重点：对“最后根据”的不可证明，与对经验—习惯机制的积极解释之间，何者代表整体的最终思想任务（E-03、E-04、E-09）。
承重点的性质：习惯是经验推断的功能性依赖，不是独立的形上实体；怀疑是研究的边界条件，不是完成一次见道的经验。
删除测试 A——去掉习惯：仍保留过去并现的感觉记忆，却不再能够由重复经验自然预期下一次结果；《人类理解研究》V.5 明确把从千次而非一次的推断归于 custom，V.6 指出没有 custom 就无法获得超出记忆及感官的事实信念，预测与行动的结构层断裂（E-04）。
删除测试 B——去掉因果的演绎根据要求：经验相信及习惯行动仍运行；《人类理解研究》IV.14—16 对“用过去证明未来”的循环批评会失去主要争点，③的论证层／结构层改变，但并不使④全部经验心理说明瓦解（E-03、E-04）。
删除测试 C——去掉实体自我：I.iv.6.3 的“无法找到脱离具体知觉的自我”原本支持该删除；现有记忆、联想、写作和怀疑活动仍可进行，实体层的撤回不等于认识功能删除；附录 App.10 的联结难题尚未解决（E-08、E-09）。
21 / 308. 结构终点与最后承重点｜严格删除测试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8. 结构终点与最后承重点｜严格删除测试（续）
删除测试 D——去掉温和怀疑与日常回返：XII.24—25 限定研究范围的结论与 I.iv.7 的生活复归会缺失；怀疑不能稳健地重返公共判断，回返的实践／结构说明受损（E-10—E-12）。
删除以后仍成立什么：关于经验怎样发生、感觉与信念怎样相联的局部解释可以保留；不能由某项质疑的删除推论全套道德与政治分析消失。
断裂层级及完整地位：习惯属经验相信的结构承重；论证表达可以改写而不删除机制；休谟没有规定一种由正确见根本而达成的究竟完成。
完成后存在方式与回返：怀疑者仍自然相信、交往、行动并做道德判断；这不是“彻底解决根本”的静态终点（E-10、E-11、E-13）。
思想自身的位置：自己的推论由同样的人性规律和语言习惯产生，却不能因自我束论自动得到①所要求的非认知究竟完成。
另一种合理读法：④把人性科学与习惯机制当真正目的；当前最稳妥边界：③为 B，④竞争 C；判断等级依据 E-03—E-05、E-08、E-09、E-11 的原文与整体关系。
22 / 308. 结构终点与最后承重点｜严格删除测试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9. 思想自身的位置｜自反与自含
9. 思想自身的位置｜自反与自含
自反：怀疑、论证与认识本身也在习惯、印象、情感的自然规律之内，没有高于被研究者的理论主体（E-06、E-10）。
自含的局部正面证据：I.iv.6 描述思维者为相关知觉集合，I.iv.7 说明提出怀疑的思想活动本身又被自然生活重新占据（E-08、E-10）。
①第一项：上述材料给认识活动一个经验心理位置，但没有提供足以包纳思想自身的提出、言说和理解、且可替代全体认识合法性问题的更基础完整究竟结构；附录还承认知觉联结问题（E-09）。因此仅为局部候选，不算通过。
①第二项：休谟原本未规定“正确认出根本即究竟完成”的②式终局；在没有该终局的情况下，“删去正确认出”不能反过来被算作①积极通过的证明。
目前结论：撤销实体自我并不自动归①；其主要思想任务停在③／④的知识根据和人性说明之争。
10. 本人物最微妙位置
23 / 309. 思想自身的位置｜自反与自含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0. 本人物最微妙位置（续）
争议读法：若以“心理发生解释”为最终成果，可读作④；若以“根本根据不能自证”为思想主要推进，读作③。
目前最稳妥结论：休谟同时要说明“相信为什么自然发生”和检验“相信为何可作必然知识”。V.5 给④的心理机制，但 IV 与附录留出③的根本问题；③的证据跨《研究》与《人性论》，当前判断 B，④保留 C。
11. 六位定位
③：因果根据、人格统一与外物独立性反复受到追问，且作者承认理论尚有不能妥善闭合的环节（E-03、E-09、E-12）；当前判断 B。
④：人性科学、习惯机制与伦理情感的说明具有实质独立分量（E-04、E-13、E-14）；作为主类竞争判断为 C。
①：I.iv.6 令独立自我失去直接印象支持，然而这只是局部自我去实体化，并未正面建立①的完整整体，亦没有可供②式删除的既定认知完成终局；①作为主类的假说为 D。②：无以直证根本来定义究竟完成的原文。
最终定位：③追问根本（B）；④解释世界为重要竞争方向（C）
24 / 3010. 本人物最微妙位置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2. 最高成就
12. 最高成就
他的成果是把理性无法证明其前提的疑难，与事实上仍可信赖并实践的心理习惯并置；既不以无凭形上根本解困，也不因怀疑而废弃知识实践。
从因果推断到人格同一性，再到道德情感，他使“思想对自身是否享有特权”成为必须被检验的问题。
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
R-01｜人性科学可能才是主要任务
25 / 3012. 最高成就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（续）
R-02｜自我束论已经满足①
最强反读：既然自我只是知觉联结，思考和写作也属于自然，认识已正面内置，故①可成立。
裁定回应：承认 I.iv.6 有局部心理内置，但①要求更基础的完整结构以及删除正确认知后的正面通过。休谟没有规定②式见道终局，且附录对联结缺口仍有保留；不能从“无实体知者”作出①证明。
R-03｜因果分析证明世界没有必然性
最强反读：必要性被说成心中的印象，世界客观运行因此不存在。
26 / 30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（续）
裁定回应：原文分析的是必要联系观念的起源和我们能观察到什么；不能把认识限制升级为对象不存在的肯定宣言。
R-04｜温和怀疑说明③已经结束
最强反读：作者接受自然相信并限定研究范围，最后不再追问根本而直接归④。
裁定回应：回归实践是真实的，但对归纳的非演绎正当性和人格统一的疑难没有得到终极证明；回返不是对追问的抹除。
R-05｜附录承认失败使原判断全为 D
最强反读：作者承认人格同一性难题，整套人性科学不可信。
27 / 30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（续）
裁定回应：附录明确限制自我统一的解释，但不能一笔取消因果、习惯、伦理领域各自可单独核对的主张。
R-06｜可以以②理解认知的转变
最强反读：从迷信实体自我到识破错觉，是不可删除的正确认识根本。
裁定回应：纠错是哲学探究的成果，不是作者规定的究竟存在完成或证悟终局；不能把怀疑实践直接改写成证道条件。
14. 近邻比较
与笛卡尔（No.43）对照：笛卡尔由怀疑寻求不可疑的我思基础；休谟使自我连续性本身成为待解释对象，不能以恒定知者收束。
28 / 3013. 最强反驳与回应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4. 近邻比较（续）
与康德（No.46）对照：康德对经验可能条件的结构论证不能倒灌进休谟文本，二者对因果合法性的回应须分开。
与斯宾诺莎（No.44）对照：斯宾诺莎在实体与必然性上建立系统，休谟把人关于必然联系的观念来源交给经验心理检验。
15. 最终总结
总括：③追问根本（B）；④解释世界为重要竞争方向（C）。休谟撤回诸多认识上的实体保证，却保留印象、习惯、经验联想与行动的自然功能。其最高贡献不是宣称世界虚无，而是把认知自己的根据也送入核查。
范围限制：本档主据《人性论》与《人类理解研究》的核心章节；《自然宗教对话录》的反驳结构与后期版本差异尚未做逐段核查，不据其未核部分加强六位裁断。
16. 来源与版本说明
来源 01｜S1｜《人性论》全文／分章英文校勘与段号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t/full
来源 02｜S2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IV：怀疑论疑问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e/4
29 / 3014. 近邻比较（续）
思想档案 No.45｜休谟16. 来源与版本说明（续）
来源 03｜S3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V：习惯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e/5
来源 04｜S4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VII：必要联系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e/7
来源 05｜S5｜《人性论》I.iv.6：人格同一性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t/1/4/6
来源 06｜S6｜《人性论》附录：自我同一性反思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t/app
来源 07｜S7｜《人类理解研究》XII：温和怀疑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e/12
来源 08｜S8｜《人性论》III.i.1：道德判断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t/3/1/1
来源 09｜S9｜《道德原则研究》I：https://davidhume.org/texts/m/1
版本与核验范围：所引短句对齐 Hume Texts Online 英文段落；其余未逐字摘引的章节为相应在线文本的内容对读，不声称全面校勘历史各版。
30 / 3016. 来源与版本说明（续）